芒種動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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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
芒種行記(jì)|在甯波,我們成瞭(le)這座城市的“尋古者”
作者 admin
芒種說:在甯波,有一個遺址,靜守著(zhe)千年前的文明;有一個港口 ,吞吐間便是數百年繁華;有一座古樓,屹立於繁華讀書街口,收納中華文化精髓。即使是工業化的喧嚣,也無法掩蓋這座城市的精彩過往。十二月下旬,芒種團隊一行人就甯波市區域公用品牌調研一事造訪甯波 ,於是,我們便有幸成瞭(le)這座城市的“尋古者”。
 
 

 
沒有任何文字記載的史前文明,留給(gěi)後人太多未知和想象的空間,我們僅能通過撿拾碎片化的史實,滿足自我對(duì)遠古時代的好奇。尋古的第一程,我們選擇來到河姆渡文化遺址,瞭(le)解與長(zhǎng)江流域相關的原始文明。
 
河姆渡遺址博物館玻璃展櫃内,沉寂瞭(le)千年的器物與作物(稻谷)在這裏陳(chén)列。展出的稻谷顆粒飽(bǎo)滿,盡管在出土後被迅速氧化成黑色,但也能看出其形狀與如今的稻谷依然保持高度的相似性、耜 、魚镖、镞形器等器物都由當(dāng)時的匠人精心磨制而成,一些有柄骨匕、骨笄上還雕刻有花紋或雙頭連體鳥紋圖案。
 

 
看到這些器物,曾經(jīng)依靠文字所想象出的祖先們生活勞作之景,在這一刻便有瞭(le)現實依托。七千年前,我們(men)的祖先是怎樣(yàng)生活的?或許是這樣一幅場景:當一輪紅日從東方噴薄而出,新一天的勞作開始,男人們肩荷骨耜走向村外的稻田 ,女人們則手提籃筐隐現在山丘樹叢,尋覓著(zhe)來自自然的賜(cì)予…盡是一片和諧勞作之景。
 

 
河姆渡博物館旁邊(biān),是遺址現場(chǎng)展示區。展區内的保護設施並(bìng)不多,除瞭必要的防護區外,皆可随意觀賞,這樣的設置,帶著(zhe)一份原始文明特有的自由,也爲我們能更直觀欣賞遺址的原始面貌提供瞭不少便利。
 
當(dāng)我們邁入展區,悠遠古樸的骨笛聲悠悠而來,遠古文明宛如一個個躍動的音符,穿過七千年的歲月長(zhǎng)河,呈現我們眼前。
 

 
區内植物茂盛,觸(chù)目間即是深深淺淺的綠意,以榫卯結構固定的幹欄式結構的房屋随處(chù)可見,這種結構既能抵禦毒蛇猛獸侵擾,還能除濕避潮。而在房屋展示區前,還(hái)有一組河姆渡先民雕塑,他們或手持獸骨,用力翻耕著(zhe)泥土;或拿石锛,或握骨斧,或扛木頭(tóu),斫木蓋(gài)房;紡紗織布、和泥制陶、磨制骨器、搗谷脫殼 ,行爲舉止各不相同,皆是對當時生産(chǎn)生活場(chǎng)景的真實再現。
 

 

 

 
過(guò)去的甯波水網密布、舟船橫(héng)行,無數寺廟府邸臨水而建。如今随著(zhe)商業化的發達 ,湖畔江邊舟來船往的盛景已不複存在,但那些人文古迹卻長久留存於(yú)此,無懼歲月侵蝕,既展現自然人文之美,也向世人訴說著(zhe)傳奇故事。
 

 
結束一天的調研行程時已接近傍晚,我們驅車(chē)前往酒店住處(chù) ,途中恰巧經過東錢湖。這是一個環湖繞山的天然水庫,郭沫若曾經評價東(dōng)錢湖爲“西湖風(fēng)光,太湖氣魄”,短短八字卻形象概括出它的風(fēng)雅與姿态。
 
車(chē)輛行進間,隻見遠處(chù)的青山就像在煙雨籠罩中 ,朦胧又富有詩意,恰如一幅美麗的江南水墨畫卷。水面上蕩(dàng)起的一道道水紋、不時略過的水鳥們,又爲畫卷在靜谧中添瞭(le)一分靈動。
 

 
下午五時的東錢湖,遊客早已四處(chù)散去,隻剩飯後前來閑聊漫步的當(dāng)地人 。我們決計下車(chē)一遊 ,做一個(gè)“随心所欲”的尋古者。
 
既是“随心所欲”,便沒有明確(què)目的和方向,我們隻是慢慢走著(zhe) ,欣賞暮色下的湖面風光 。身後不時有問答聲傳(chuán)來,仔細一聽,原來是一位母親在給孩子講述東(dōng)錢湖的傳(chuán)奇故事。
 
據說,在東(dōng)錢湖的西南方有一座嶽鄂王廟,是爲紀念名将嶽飛(fēi)所建。
 

嶽母刺字 圖源百度百科

 
當(dāng)年,嶽飛死後,他的冤魂化爲兩個西瓜,一個西瓜飄在西湖上表明他的不二忠心,另一個則飄到瞭(le)東錢湖,似乎預示這裏将是他的福地。後來出生於(yú)東錢湖附近的一位官員爲他恢複瞭(le)名譽,而漂浮在西湖和東錢湖的兩隻西瓜也随即變成瞭(le)兩個土墩。爲瞭(le)紀念嶽飛,當時西湖和東錢湖一帶(dài)的老百姓便在土墩上建起瞭(le)嶽王廟和嶽鄂王廟。
 

 

 
在甯波,有這樣一個地方,它藏匿於(yú)繁華中,自有一份甯靜和書卷氣,用蘇轼的那句“腹有詩書氣自華”來形容它恰到好處(chù) ,它便是天一閣 。
 

範欽畫像 圖源百度百科

 
天一閣建於(yú)明朝中期,目前是我國現存最早的私家藏書樓 ,也是亞洲現有最古老的圖書館,由當(dāng)時退隐的明朝兵部右侍郎範欽主持建造。

 

我們來到天一閣(gé),已是本次調(diào)研的最後一程。青石鋪徑,香樟濃蔭的天一閣,一走進大門,就能看到範欽的青銅雕像端坐於(yú)此,陪伴著(zhe)書樓度過數百餘年的光陰。
 

 
當年爲瞭(le)能将畢(bì)生所搜集的書籍進行永久性的保存傳遞,範欽查閱瞭(le)大量的資料,最終決定以《易經》中的陰陽五行之說來建造藏書樓。《易經》中說“天一生水,地六成之”,範欽認爲“天一”“地六”這樣的格局能産(chǎn)生水,故此書樓樓上爲一通間,樓下分六間,並(bìng)用“天一閣”三字命名,有以水克火之意。
 

 
回顧往昔,曆史上的藏書之家數以千計,但多數人在幾世後就湮沒,能保存書籍百年以上的家族屈指可數,如天一閣(gé)這般奇迹地經受住四百多年的風(fēng)雨侵襲更是少見。這得益於範欽當年定下的嚴苛家訓,他要求世代子孫必須嚴格遵循“代不分書,書不出閣”、家族共管書籍的規定,並(bìng)設立瞭(le)“煙酒切忌登樓”、“子孫無故開門入閣者,罰不與祭三次”等禁約。
 

 
不過範(fàn)氏子孫雖謹遵祖訓,也並(bìng)非真的頑迂不化。清初黃宗羲成爲第一個登入天一閣的外姓人,在他之後,萬斯同、全祖望、袁枚等當(dāng)時文化界首屈一指的文人也紛紛登閣拜讀(dú)。
 

 
天一閣(gé),曾是無數文人墨客最渴望登臨的地方,被譽爲中國(guó)藏書史上一顆熠熠生輝的明珠。而當我們著(zhe)眼當下,會發現時代又賦予瞭(le)這個書樓新的意義。
 
關於(yú)這個新意義,散文學家餘秋雨在《風雨天一閣》中給出瞭(le)最完整的解答。他說“在文化溝通便捷的現代,它(天一閣)的主要意義已不是以書籍的實際内容給社會以知識,而是作爲一種古典文化事業的象征存在著(zhe),讓人聯想到中國文化保存和流傳的艱辛曆程,聯想到一個古老民族對於(yú)文化的渴求是何等悲怆和神聖。
 

 

 
從探索七千年的古址遺迹,到偶遇帶有神奇傳(chuán)說的東錢湖,再到必去拜訪的天一閣,甯波秀美的風光與文化的源遠流長(zhǎng),讓這個美麗富饒的浙東小城以自己獨特的風姿和情韻展現在我們心中。
 
我們充分領略瞭(le)甯波的曆史與風情,卻也沒有忘記調研的真正目的——瞭(le)解甯波農産(chǎn)品。
 
作爲一個工商業發達(dá)的城市,甯波農業的發展要顯得低調(diào)許多。但當我們真正去瞭(le)解甯波農品,卻發現它們個個都“大有來頭”,原來奉化水蜜桃、餘姚楊梅、鄞州榨菜…每個農品都有著(zhe)可講可究的傳奇故事和悠久曆史。
 
奉化水蜜桃以肉質細軟、汁多味甜著稱(chēng),它的由來與一個(gè)布袋和尚有關。相傳布袋和尚參加王母蟠桃宴會,想把仙桃美味分享給凡間,於(yú)是将吃剩的桃核裝入布袋,帶回瞭(le)家鄉奉化栽種,桃樹長大結出的果實甜美多汁,很受百姓喜愛,當地人因此進行廣泛種植,於(yú)是就有瞭(le)如今被譽爲“瓊漿玉露,瑤池珍品”的奉化水蜜桃。
 

圖源甯波奉化水蜜桃網
 
再以鄞州雪菜爲例,鄞州出産(chǎn)雪菜制品曆史悠久,其中鄞州邱隘出産(chǎn)的雪菜因其色澤黃亮、食之生津開胃,深受人們的喜愛(ài)。在過去的一千多年裏,腌制雪菜已成爲當地百姓世代相傳(chuán)的手藝,至今當地仍廣爲流傳(chuán)著(zhe)“縱然金菜琅蔬好、不及吾鄉雪裏蕻”的說法。除此之外,“三天不吃鹹菜湯,腳骨感覺酸汪汪”“家有鹹齑,不吃淡飯”“蔬菜三分糧,鹹齑當(dāng)長(zhǎng)羹”“鹹齑炒炒,冷飯咬咬”等俗語更是讓人忍俊不禁。
 

 
調研一行,不管是對甯波城市曆史的深究還是對甯波農品的考察,都讓我們成瞭(le)一位“尋古者”,也讓我們感受到從(cóng)遙遠時光而來的一份力量。此番芒種團隊應邀打造甯波市農産(chǎn)品區域公用品牌,我們渴求瞭(le)解甯波的文化特色,也希望能從甯波的曆史過往中尋找到突破,将甯波這座城市的特色疊加到甯波市區域公用品牌之上,以賦予甯波農品來自人文力量的支持和面對新生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