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金華市依托金華火腿優勢産業，積極推進金華火腿國家地理标志産品保護示範區建設。如今，“金華火腿”可謂是金華市名副其實、當之無愧的“金字招牌”。制造金華火腿的重要原材料——金華兩頭烏豬，也是中國四大名豬之一，頗受消費者的追捧。近日，《農民日報(bào)》以“‘兩頭烏’如何實現‘兩頭熱’？”爲題，整版報(bào)道瞭(le)金華兩頭烏豬的發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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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常懷念兒時吃豬肉時的滿口溢香？也許是物質充裕後，味蕾漸或“木讷”，而抛卻心理作用
，作爲“芯片”的豬種，確(què)實在近幾十年間，悄然發生著(zhe)巨變。

時至今日，中國仍是世界上名副其實的生豬消費第一大國。過去，爲瞭(le)增産(chǎn)量
、降成本，依靠外國豬種進行雜交大行其道，由此帶來的直接拷問便是，地方豬種當何去何從。

實際上，地方豬種的“基因保衛戰”從未停止，但保護不等於(yú)圈養在育種場(chǎng)，更關鍵的希望在市場(chǎng)
。

在浙江省，談及地方豬種，最負盛名的莫過於(yú)金華“兩頭烏”，因頭尾黑、中間白而得名。以其爲原料，所制“金華火腿”更是譽滿全球。曾經，與許多地方豬種的命運相仿，“兩頭烏”一度由盛轉衰，甚至瀕(bīn)臨滅絕，最近幾年卻頗有絕處逢生之勢。

有數據顯示：去年金華市“兩頭烏”出欄6.7萬頭，同比增長瞭(le)53%，越來越多的農戶回歸本業養殖“兩頭烏”；“養殖熱”緣於(yú)“市場熱”，近些年，不少“兩頭烏”品牌門店亮相大城市，“豬周期”下，大宗豬價格起伏不定，“兩頭烏”反倒堅挺，受到消費者的追捧。

“兩頭烏”何以“兩頭熱”？它的再次“起飛”又能給地方豬種的保護與崛起帶(dài)來哪些思考？最近，記者專門前往金華，試圖用三代人的接續，圍繞各自所堅守的事業、渴望並(bìng)且努力突圍的方向，勾勒其四十載複興軌迹。

“即使長(zhǎng)得慢一點，我們也要把老祖宗留下的豬種保下來，這是曆史使命。”在“兩頭烏”的保種界，陶志倫聲譽斐然。過去40年裏，從(cóng)風華正茂，到兩鬓斑白，他幾乎擇一事終一生，與“兩頭烏”作伴至古稀，如今依舊忙碌在一線。

“兩頭烏”，當地喚作金華豬，又被稱爲“中華熊貓豬”，系我國首批畜禽遺傳資源保護的地方豬種，有著(zhe)1700多年養殖曆史。由於(yú)其獨特優勢，20世紀60年代，“兩頭烏”風靡一時，從金華漸次擴張，光浙江省内就有40多個縣（市）飼養，可謂無比輝煌
。

出生於1954年的陶志倫是本地人，從小跟著(zhe)母親養豬，時常割草喂食。恢複高考後，他成瞭首批大學生
，進入當時浙江農業大學的畜牧系學習。他畢業後進入金華農科院工作，並(bìng)參與瞭剛剛啓動的金華“兩頭烏”選育工程，那時候是20世紀80年代，他正逢而立
。

起初，因爲陶志倫學曆高，農科院便讓他做總結、寫論文。沒曾想，發表瞭(le)幾篇文章小有名氣後，他從此便與“兩頭烏”結下不解之緣。1990年，金華豬Ⅱ系的選育被列入省科委重大研究課題，正當大家爲之欣喜時，一場(chǎng)巨大的劫難卻悄悄襲來。

“當時，核心群爆發瞭(le)哮喘病，採取措施後，暫有奏效，卻又二次爆發。所幸經過反複救治，總算保住瞭(le)品系。”陶志倫回憶道。一波剛平，一波又起。1994年，種豬場土地到期，萬般無奈下，他隻能改行到當時的金華農業學校任教，帶走的還有金華豬Ⅱ系的23頭母豬和9頭公豬，安家於(yú)學校的實驗牧場。

更嚴酷的劫難，還在於(yú)“長白”“杜洛克”等世界名豬的來襲。陶志倫将“兩頭烏”視若珍寶(bǎo)，可在養殖戶的盤算裏，其瘦肉少、肥肉多、長得又慢，不光賣不上價格，還有可能會虧，自然敬而遠之。風光不再的“兩頭烏”，從此一蹶不振。直至2002年初，全市僅剩下216頭原種母豬和22頭原種公豬。

“兩頭烏”難道真的就此滅種？陶志倫的境遇也每況愈下。2000年，金華農業學校被並(bìng)入金華職業技術學院，種豬場工作的學校員工也因此被撤離，陶志倫隻能自己親自加工飼料、注射疫苗。盡管舉步維艱，陶志倫還是咬緊牙關。所幸到瞭(le)2005年，哮喘和腹瀉等重病終於得以杜絕，豬群的生産性能達到瞭(le)最高水平。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2006年，由於(yú)學校擴建，金華職業技術學院不再承擔金華豬Ⅱ系保種選育工作
。幾番搬家與折騰後，陶志倫已是心力交瘁，他決定自建場地，從此不再飄蕩，守住這一“火種”。一年後，在金華市有關部門的支持下，“家農‘兩頭烏’種豬場”終於(yú)落戶婺城區蔣堂鎮，這才有瞭(le)安身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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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陶志倫感到欣慰的是盡管幾經坎坷，政府卻從未放棄，這讓他深信，並(bìng)非一個人在戰鬥。而有瞭(le)40畝的這方天地後，他想到光有保種還不夠，也得嘗試産業化，隻有赢得瞭(le)市場認可，“兩頭烏”才能重振雄風。

與過去單純保種不同，當真正與市場搏擊後，需要解決的問題接踵而來：如何減少舍内豬群的染病率，如何降低勞動成本，怎樣防止“非洲豬瘟”迅速擴散，又怎樣確保空氣流通，另外諸如夏天降溫、冬日保溫等細節不一而足，都要通盤考量。經過幾年摸索，陶志倫終於(yú)摸索出自己獨有的養殖模式，開始對外銷售純種“兩頭烏”種豬和商品豬，並(bìng)嘗試開辦專賣店。

於(yú)堅守中等來瞭(le)曙光。2013年，金華市政府出台瞭(le)“兩頭烏”振興計劃，緊追其後的則是整個“兩頭烏”豬産業的轉型升級行動計劃。銷聲匿迹多年後，“兩頭烏”又重新回歸人們視野。此時市場變化已現端倪，“高端豬肉”正逐漸打開市場之門。

“這10年中，金華大力推進‘白改黑’行動，出台‘金豬安’及‘兩頭烏特色險’等激勵政策，充分調動‘兩頭烏’養殖積極性，養殖數量明顯增長。”金華市農業農村局畜牧農機發展中心主任祝蘇武說，圍繞種業安全，市裏加速3個種豬場(chǎng)的建設進度，同時以銷售端突破引領全産(chǎn)業鏈發展。

十年後再出發。2023年9月，金華“兩頭烏”和金華火腿産(chǎn)業振興工作專班宣告成立，标志著(zhe)“兩頭烏”全面振興步入嶄新階段。今年4月，金華市委高規格召開“金華‘兩頭烏’和金華火腿産(chǎn)業振興推進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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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金華“兩頭烏”的保種上，正從過去的單一保種場，轉化爲保種場、備(bèi)份場活體保種和遺傳材料保存及生物科技創新研究等多層(céng)次構成的保種體系。根據計劃，到2027年計劃建成6個“兩頭烏”保種場（種豬場），核心種群數量穩定在2000頭以上。

坐在會場(chǎng)裏，陶志倫感慨萬分
：“這是黨委、政府重視程度最高、政策扶持力度最大的一次。”與他同樣心情的，還有“70後”沈建軍，也是記者此次採(cǎi)訪的第二位主人公。

記者與沈建軍的首次相識，緣於(yú)2016年11月30日參(cān)加的浙江省畜牧業轉型升級現場會。當時，會議在金華召開，當地有個牧場叫“美保龍”，首度敞開大門，便光彩奪目，驚豔四方。

與刻闆印象完全判若雲泥，這裏有郁郁蔥蔥的大草坪，形态各異的灌木盆景，精緻典雅的歐式建築，讓人恍惚究竟是豬場還是莊園。不止外觀，各色先進裝備(bèi)同樣令人驚歎，隔著(zhe)玻璃
，未覺一絲臭味，還能優雅地喝著(zhe)咖啡挑種豬。至今，對這一參觀景象，浙江畜牧界仍津津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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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年之後，當記者走進位於(yú)婺城區白龍橋鎮的“熊貓豬豬樂園”，看風格似曾相識，又分明有些不同。因爲“美保龍”純屬一産(chǎn)，而眼前俨然樂園式牧場，有全程可視5G智慧養殖中心，有金華“兩頭烏”文化科普館，還有歡樂小豬村，甚至有8888元一晚的“豬景房”。

熊貓豬豬·“兩頭烏”國(guó)際牧場(chǎng)

農民日報(bào)·中國(guó)農網見習記者 方堃 攝

感受相似，一問才知，確(què)實出自一人之手，此人便爲沈建軍。與陶志倫一樣，他學的也是畜牧專業，研究生論文寫的還是“兩頭烏”餐飲，畢業後先當瞭(le)多年鄉村獸醫，後來自辦公司賣飼料和獸藥，賺得盆滿缽滿。之所以會去養豬，沈建軍就是被2013年市裏出台的“兩頭烏”振興計劃所驅動。

當時，浙江省正轟轟烈烈推進畜牧業轉型升級，沈建軍的任務是立标杆。當籌備(bèi)兩年的“美保龍”牧場揭開面紗，果然不負衆望，各界不吝溢美之詞：“實乃世界一流牧場！”旗開得勝後，地方政府對沈建軍刮目相看，很快把第二個任務也交給瞭(le)他：能否以“兩頭烏”爲核心，嘗試農文旅融合，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IP樂園？

匡算投資額，約需8000萬元，是一筆不小的投資，但将“兩頭烏”IP化，足以令沈建軍怦然心動。在他眼中
，“兩頭烏”天生具備(bèi)IP屬性，憨态可掬，人見人愛(ài)，加之素有“熊貓豬”雅号，更容易國際化。縱觀全球，以豬爲主題的景點奇缺。

可撇開夢想，站在實際經營層面，困難險阻不容小觑：旅遊屬於(yú)重資産，回報周期長，如何快速盈利？其次，地從哪來？這個瓶頸不破解，就如同空中樓閣。尤其到瞭(le)縣級層面，建設用地指标本就緊巴，工業園區尚不夠用
，很難輕易落到農業。即使能給，層層關卡、環環受限，往往讓人望而卻步。

爲瞭(le)幫(bāng)助沈建軍，金華市和婺城區兩級政府和相關部門前後開瞭(le)幾十場會議，最終決定将一個占地1200畝、已有建設用地指标的國有農場，以年租金方式給予30年經營權。這樣一來，既免去瞭(le)招拍挂的煩瑣流程
，得以省去時間成本，又可更加輕裝上陣，把錢用在刀刃上。

時至今日，沈建軍時常感懷政府的營商環境和貼心服務，這讓自己更加放心大膽投資。萬事俱備，他卻不急落筆，轉而開始瞭(le)周遊世界，專注於(yú)遊覽各個主題樂園。在他看來，一個樂園能否成功，七成取決於(yú)設計。

回來後，沈建軍便萌生瞭(le)“熊貓豬豬”的IP形象：萌豬臉、功能鼻、少女粉。光設計過程
，前後就持續瞭(le)2年，他常一人端坐在空地，眯上眼睛開始想象，天馬行空，再睜開眼畫下來，闡述給設計師。沈建軍的靈感，加上設計師的神筆，讓“兩頭烏”躍然紙上，取名“豬小烏”，貫穿於(yú)牧場全程走線，既是主人，又是虛拟代言人。

沈建軍坦言，設計至關重要，顔值即正義，好的設計，自己會說話，必須符合年輕人的消費習慣，每三步要有一個打卡點，得讓遊客有代入感，樂於(yú)去傳播。因此，樂園内的每一處建築、景觀、節點，以及延伸出來的産(chǎn)品，一切元素都那麽和諧，彼此加分。

2021年8月1日，整整曆時5年，投資額達4億元的“熊貓豬豬樂園”終於掀起蓋頭。在“兩頭烏豬”文化科普館，1700多年的養殖曆史被娓娓道來；在歐式城堡外觀的5G智慧養殖中心，120米長的豪華參觀走廊，“兩頭烏”養殖全過程取代瞭(le)油畫，獨具匠心；誰能想到，豬舍内還有國際論壇中心、咖啡廳、親豬野奢酒店；而移步室外，則是“熊貓豬豬”的歡樂村莊。總之，IP形象無處不在，霸占著(zhe)所有感官體驗。

站在風口上，“熊貓豬豬樂園”自帶流量，營業後更是贊譽如潮，遊客絡繹不絕，更引起瞭(le)綜藝界和明星們的關注，累計網絡傳播超4億次。開園以來，樂園已接待遊客超170萬人次，營業收入達1.2億元，並(bìng)爲周邊9個村引流約35萬人次，帶動周邊村民就業超500人，促進周邊村集體增收近億元。

在沈建軍的規劃中，“兩頭烏”的能量遠非局限於(yú)一個樂園，作爲金華自古就有，且極具城市辨識度的物種，這是獨屬金華的城市IP，更是鏈接世界，與全球對話的絕佳窗口。他有一個大膽而前衛的抱負：用一頭豬，改變(biàn)一座城，讓“兩頭烏”文化實現運營IP化。沈建軍說，這是他的“熊本熊夢”。

顯然，這樣一項偉大工程絕非一家企業能夠爲之。在“金華‘兩頭烏’和金華火腿産業振興推進大會”上，市長張健同樣描繪瞭(le)“出圈圖景”：聚焦農文旅融合強鏈補(bǔ)鏈，推動産業與動漫遊戲
、休閑觀光、鄉村旅遊、科普互動、餐飲康養等深入融合，不斷提高産業附加值。

轉變(biàn)思路，從三産融合倒推一産升級，這些年，“兩頭烏”已嘗到瞭(le)甜頭。在“豬周期”的影響下，大宗豬肉行情忽上忽下，可主打特色招牌的“兩頭烏”反倒價格堅挺。背後，固然離不開品牌知名度的提升，樂園就是絕佳的體驗營銷，而市場受歡迎，品牌有溢價，就能讓保種和養殖有充分動力。

當前，“熊貓豬豬樂園”二期項目正火熱建設中。據悉，該項目總投資5億元，打造觀光工廠(chǎng)、“兩頭烏”産(chǎn)業研究院、共創共富館等新景點。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如果說沈建軍緻力於讓“兩頭烏”成爲“大IP”，那麽在這一旗幟背後，還有著(zhe)衆多追随者，大家在各自的坐标裏，共同爲重振“兩頭烏”不遺餘力。這其中，以楊莉爲代表的“豬二代”逐漸浮出水面，當他們接過父母輩的事業後，帶來瞭(le)新理念和新活力，尤其緻力於品牌化營銷打開新市場，展現出勃勃生機。

“85後”楊莉是偉豐肉食品有限公司的第二代掌門人，大家都親切地稱(chēng)其爲“‘兩頭烏’姐姐”。地處永康市的“偉豐公司”，從當初的28頭母豬起步，如今已是集産(chǎn)、加、銷爲一體的省級骨幹農業龍頭企業，年産(chǎn)萬頭豬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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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之初，真的很不容易。”回憶過往，楊莉感慨萬分。當時，公司出産首批高品質的“兩頭烏”豬肉，信心滿懷，卻被市場殘酷澆滅，名氣小賣不起價格，甚至無人問津。爲瞭(le)擴産能、上裝備(bèi)，“偉豐公司”連續3年投入700多萬元，本以爲上市後能喘口氣，反倒資金壓力更大。壓力如潮襲來，父親忽然病倒。

2012年，年僅25歲的楊莉臨危受命，她敏銳地察覺到瞭(le)電商風口。確(què)實，在傳統的批發和農貿市場，“兩頭烏”很難具有競争力，也很難有溢價空間，但借助互聯網，既可以實現低成本的營銷，又能聚攏一批對品質有追求的消費者。她立馬組建起電商團隊，研究洞察新市場，加速改造供應鏈。2014年，公司布設首家線上鮮肉旗艦店。

果然，策略一改，柳暗花明。走線上並(bìng)不意味抛棄線下，楊莉關注到，到瞭(le)一定階段，更要導流到線下，因此從2018年起，她加速瞭(le)與各大新零售企業的合作。疫情發生後，很多企業經營模式發生巨變，全民進入直播時代。嗅覺靈敏的楊莉，又再次立馬轉型，化身主播開始帶貨。

與一般的“顔值主播”不同，楊莉擅長(zhǎng)旁征博引，講述創(chuàng)業中的點點滴滴，分享“兩頭烏”的文化故事，展示不同的烹饪方式。“首秀”銷售額就有12萬元，如今，她已是自帶話題和流量的養豬“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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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瞭(le)讓大家更瞭(le)解‘兩頭烏’的生長過程，我還在養殖基地内安裝瞭(le)攝像頭，實時直播它們的生活日常，還别說挺新鮮，常能引來不少網民圍觀。”楊莉介紹，眼下正加速建設新廠區，引進瞭(le)兩條包裝生産(chǎn)線，“到明年，不光是養殖，還有烹饪、分割、中央廚房及有機肥加工5個直播基地，可詳細展示各個流程。”

“高端肉”的日漸火爆，折射出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但想要分得一杯羹，得有更紮實的産品品質，以及更具創意的營銷理念。“豬二代”的回歸恰逢其時，父輩(bèi)們掌管生産端，接棒者主營市場端。養瞭(le)數十年豬的金新振，如今就愈加佩服“95後”的女兒，常驚歎已跟不上步伐，索性更加放心大膽交出自己的“金府農業”。

現在在金華“兩頭烏”養殖界，但凡發展迅速，或者名聲遠播的，背後幾乎都有“豬二代”在開拓創新。爲瞭(le)幫(bāng)助這支生力軍，近年來，金華市也從區域公用品牌的角度出發，不斷加強“兩頭烏”的市場營銷力度，幫(bāng)助線上線下布局，打入上海高端商超，布局大城市的品牌旗艦店和餐飲特色門店。

“‘兩頭烏’産(chǎn)業振興，時也，勢也。”金華市農業農村局黨委書記、局長盧關榮表示，爲瞭(le)重振“兩頭烏”，金華市出台瞭(le)10條政策，包含瞭(le)種質資源保護、新品種選育、養殖規模擴繁、流通體系建設、營銷體系建設、體驗場景建設、金融要素支撐、發展用地保障、公用品牌推廣和人才隊伍建設等内容，進行全方位賦能。

根據目标，在“兩頭烏”的保種體系上，到2027年，全市将建成6個保種場(chǎng)和種豬場(chǎng)，核心種群數量穩定在2000頭以上。在整個産(chǎn)業布局方面，到2030年，金華“兩頭烏”産(chǎn)能将達到100萬頭以上，出欄量占浙江本土豬種一半以上，金華火腿産(chǎn)量達到600萬條以上，兩大産(chǎn)業合計産(chǎn)值達到120億元以上，品牌價值達到100億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