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種說:
“天蒼(cāng)蒼(cāng),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大概沒有一個地方能和内蒙古大草原一樣,把羊養得詩情畫意。廣袤的草原造就美景,更孕育出豐盛佳肴。在内蒙古大草原吃羊肉,就好比在西湖邊(biān)喝茶、在秦淮河畔聽曲,都是應情應景的一大樂事。
曾有人打趣芒種團隊,說是“天南海北,吃遍中國”,這話倒也是事實。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在“吃”領域頗有見識的團隊,仍然被鄂托克前旗的羊肉所征服。調研之行,有美景、美食、美酒作伴,實在樂在其中。
天地流轉:尋美大草原
許慎《說文解字》雲:“美,甘也,從羊從大.羊在六畜給主膳也。”這裏把“美”寓意爲羊的“大”。由此可見,“羊”無論是在中國文化界還是中國飲食界,地位都是毋庸置疑的。從南到北,羊肉都是挑大梁的重要角色。然而許多人卻因爲羊肉的膻味而對之望而卻步。好的羊肉,應該隻有羊肉味,而沒有膻味。許多南方人初到北方一定會疑惑,這裏的羊肉爲什麽這麽好吃?這個答案,草原知道。
南方的羊大多爲湖羊,大棚集中飼養,膻味很重。而北方的羊養殖方式比較正宗,大多在天然草原上放養。放養的方式與大草原上清爽幹燥的風相遇,使得羊體内分泌的臊氣随著汗液排出揮發,所以不膻,反而帶著草原的清香。
鄂托克前旗某家庭牧場
想看大草原,必選内蒙古。适逢鄂托克前旗羊肉區域公用品牌項目調研,我們來到内蒙古自治區鄂爾多斯市鄂托克前旗(以下簡稱“鄂前旗”),在大草原實地感受,尋找美味的奧(ào)妙。鄂爾多斯高原,氣候幹旱,牧草種類多樣,其中不乏各色中草藥,據不完全統計,全旗草場自然生長著(zhe)180多種中草藥,例如甘草、苦馬豆等。加之晝夜溫差大,紫花苜蓿等牧草蛋白質積累更高,能帶給羊群更豐富的營養。
純(chún)淨的地下水可以直接對(duì)口喝
鄂前旗的空氣、土壤、水潔淨度高,羊群吃完中草藥,還能喝純淨的地下水解解渴。在牧場,隻見牧民把水抽上來以後直接對口喝,一解暑熱。用牧民的話說,鄂前旗的羊“吃中草藥、喝礦泉水”,品質自然好。
風味流轉:尋味鄂前旗
鄂前旗擁有國家認證的560萬畝有機草場,我們本想一飽眼福,但由於團隊抵達的時間是5月下旬,加上今年幹旱,大草原還是黃秃秃的,迫切等待一場大雨。雖然草原的草還是黃的,但是草原的羊正肥著。正值休牧期,羊群也都乖乖待在圈裏,我們決定挨個兒去牧民家裏看看小肥羊。
鄂前旗地廣人稀,幾公裏開外才見一戶人家,牧民的自建房都非常漂亮,這也映射出羊肉産業的確做到瞭(le)緻富一方。牧民的家,通常是一套房子帶著(zhe)一個棚子,一家人跟一群羊生活在一起,和樂安甯。孩子們都很懂事,會幫家長一起搭把手做些農活,時不時也玩玩沙子、逗逗小狗,自由自在地享受童年。
還未湊(còu)近羊群,我們就已聽到此起彼伏的咩咩聲。小羊羔的叫聲急促、清脆,老山羊的叫聲低沉、悠長(zhǎng)。在這遼闊天地裏,原本有些聒噪的羊叫聲就如江南鳥鳴般和諧、動聽,它們是藍天白雲的協奏曲。
牧民告訴我們,鄂托克前旗的羊多爲“雜交”品種。起初爲瞭提高産量,将蒙古羊與小尾寒羊進行雜交,雜交的羊稱爲“二元雜交羊”,它一年四季發情,一胎雙羔,但肉質一般。爲瞭提高肉質,再以二元雜交羊爲母本、國外的純種肉羊(杜泊、薩福克)爲父本,雜交的後代爲“三元雜交羊”。
牧民告訴我們,鄂托克前旗的羊多爲“雜交”品種。起初爲瞭提高産量,将蒙古羊與小尾寒羊進行雜交,雜交的羊稱爲“二元雜交羊”,它一年四季發情,一胎雙羔,但肉質一般。爲瞭提高肉質,再以二元雜交羊爲母本、國外的純種肉羊(杜泊、薩福克)爲父本,雜交的後代爲“三元雜交羊”。
羊肉好不好,吃瞭(le)才知道。我們有幸來到牧民家裏,一嘗(cháng)最地道的羊肉。最上等的羊肉要盡量保持原本的味道,往往隻需最簡單的烹饪方式。在草原上架一口大鐵鍋,撒一把鹽,澆上清水,不添加任何調料。炖煮兩三個小時後,經過高溫的洗禮,羊脂滲透到每一絲纖維,香氣撲鼻而來。沒有腥氣和膻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奶香,讓人聞瞭(le)直流口水。

香噴噴的羊肉怎麽吃?來到草原,自然要用草原人的方式。每個(gè)人都拿一把小刀,把羊肉一片片剔下來吃,骨頭上的肉要剔幹(gàn)淨,這是草原人吃羊肉的習慣。
除清炖羊肉外,智慧的牧民還創造瞭(le)無數種羊肉的吃法。胡辣羊蹄,味道鮮美、辣味悠長;風幹羊肉腸,肥瘦相間、唇齒留香;秘制烤羊排,外焦裏嫩、嚼勁十足;爆炒羔羊肉,色澤紅亮、爽滑勁道;此外還有各式羊味早點:羊肉湯、羊肉包子、羊肉餃子......爲瞭(le)幫(bāng)助消化,還可以搭配酸奶一起食用。

時光流轉:尋根紅色情
草原的美食美景令人向往,爲瞭滿足遊客需求,當地衍生出“牧家樂”這一特色産業。遊客在蒙古包中品嘗地道蒙餐,既有豐盛美食下肚,又有美酒歌聲相伴,非常值得一試。
今年受疫情影響,牧家樂的蒙古包顯得有些孤單。以往,從銀川機場出發自駕一小時便能到達此地,交通便利,常有三五好友做客於此。主人笑著說,幾杯美酒下肚,原本堅持用筷子的南方客人也開始直接上手吃菜,身上多瞭幾分大草原的豪爽之氣。
除自駕前往的遊客以外,鄂前旗的“牧家樂”還有另一重身份——紅色文化研學基地。主人與客人“同吃、同住、同勞動”,學習紅色精神。
鄂前旗的紅色文化十分深厚,延安民族學院就在旗内的城川鎮辦學。在那個紅色的年代,無數熱血志士投身於此,用雙手建立人人平等的理想社會。這些志士跨越民族,更跨越大洲大。陽早、寒春這對美國夫婦就是典型。他們放棄在美國優渥的物質生活、崇高的社會地位,毅然來到鄂前旗三邊牧場放羊、放牛,他們帶來瞭先進的養殖技術,更帶來瞭樂觀美好的生活态度,深受鄂前旗人民尊敬。
爲此,當地專門建立瞭(le)陽早寒春紀念館,把他們的故事講給更多人聽。參觀紀念館的過程中,有一幅畫面深深觸動瞭(le)我們,寒春生日的時候,陽早用泥土做瞭(le)一個蛋糕送給她,即使生活條件有限,卻始終飽含對生活的熱愛(ài)。
如今,陽早、寒春夫婦已經過世,後人把他們的骨灰葬在城川城址,也就是唐代宥州城址腳下,與大地共存。他們身後的長城,經曆曆史變(biàn)遷風化得很厲害,但仍能見其筋骨,長卧草原之上。我們登上長城俯瞰,草原仍是一望無際、雄渾蒼(cāng)茫。
天地草場的遼闊、百草礦水的水土、蒙元文化的性格、紅色文化的印記,多重元素造就瞭(le)神奇的鄂托克前旗,更孕育出極緻的鄂托克前旗羊肉。人與羊的故事,在這裏不斷上演。2020年,鄂前旗羊肉将書寫一段新的品牌故事,它将把鄂前旗羊長於(yú)天然牧場、常食有機牧草的優勢放大。芒種團隊将與這裏的英雄牧民們一起,将田園牧歌唱向遠方,相信品牌之力可以推動鄂托克前旗羊肉,成爲大草原上一道新的風景。